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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你说她们睡了没？”

        “肯定啊…反正季锦言平时看着高冷，这种平时正经的人，私底下最会玩。”

        然后是一阵笑声，粘腻的、肮脏的、心照不宣的笑声。

        那些话还是像跗骨之蛆一样钻进耳朵里，江屿星的x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季锦言的提醒，让她知道自己在这家公司里的处境，现在还没有人可以给她兜底，任何一点风波都足以让她的整个职业生涯在还没开始之前就蒙上一层擦不掉的Y影。

        但让她无法忍受的，不是那些人说她什么。而是那些人说季锦言的时候，用的是那种轻飘飘的、带着调侃和想象的语气。好像季锦言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可以被他们拿来议论、猜测、编排的谈资。

        她不想给季锦言添麻烦。她真的不想，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像是一只被锁在笼子里的小兽在反复地试那扇并没有上锁的门。她站起来，又坐下去，她喝了一口水，又放下了杯子，她打开了一个文档，打了两个字又删掉。没办法安心工作。

        然后她站起来，走出了工位，坚定地走向了市场部所在的楼层，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是去和周杰谈一谈，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她不会闹事，不会让任何人抓住把柄，她只是去告诉他，那张照片不应该被那样传播出去，那些评论不应该被那样说出来。她只是在扞卫她和季锦言之间那一点还没有被任何人看懂的东西。

        周杰的工位就在第一个位置。他正坐在那里，戴着耳机。江屿星走过去的时候，他抬起头，看到是她，愣了一下，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

        “照片是你拍的？”江屿星问，她的声音b她预想中要平静一些。

        “你是……江屿星？”周杰摘下耳机，打量了她一眼，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有完全收起来，“有什么事吗？”。

        江屿星站在他的工位旁边。她能感觉到周围有几个人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目光若有若无地往这边飘。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是你发到群里的吧？”

        周杰的笑容没有消失，但微微收了一些：“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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